咨询热线

没有疫苗是可怕的

发布时间:2016-03-23 09:19 访问次数:
现在的人根据盖伦医生留下的较为详细的描述,并从病人的高烧、咽炎、腹泻等症状推测,很对地方和雅典瘟疫有相似之处。不少历史学家认为,这种疾病源于东方并且使人的皮肤化脓,可能是古代天花流行的最早记录。他们认为这次天花大流行源自于蒙古,它迫使匈奴人西迁,在西迁的过程中传染给日耳曼部落,再传染给罗马人。也有一些学者认为安东尼瘟疫的元凶并非天花,因为罗马人发病的后期症状与1619世纪欧洲人得天花的后期症状毫无相似之处。更有一些人认为,导致“安东尼瘟疫”的应是鼠疫,因而它们称这次瘟疫为“安东尼黑死病”。

  古代医学典籍的有关记录若以现代医学的疾病范畴观之,往往匪夷所思。他们所记载的某些疾病,像疟疾,今天或许还可以辨认得出;但对许多疾病,想把它们和现代的传染病对应起来,则如同要把盖伦的用词翻译成21世纪的医学术语那样困难。但是,我们应该考虑的是,一种疾病第一次出现的形式和过程与人们熟知的这种病大为不同。因为,宿主与寄生物的调适的过程是如此快速而花样翻新,以致我们必须假设现今流行的传染方式及发病症状只是瘟疫当下的表现,历史已深刻地改变了它们的症状。

  我们不能确认这场“瘟疫”为现代的何种疫病。这场疫病至少肆虐了15年,年复一年地爆发于不同地点,有时还会故地重游。尽管证据不足,仍可推断,该病对地中海来说是全新的,其情形颇似侵入完全缺少先天或后天抵抗力的人群时的传染病,也就是说,死亡率很高。这场瘟疫导致了受感染地区多达1/41/3的人口死于非命。帝国的整体人口的损失是触目惊心的。这一事件开启了地中海地区长达500多年的人口持续减少的序幕,尽管其间某些局部地区恢复了元气。更为糟糕的是,严重瘟疫此后仍不时爆发。

  自189年之后的五六十年里,瘟疫好像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大部分的人相信,瘟疫再也不会回来了,灾难不会再来了。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公元251266年,一场规模相当于165180年安东尼瘟疫的新一轮瘟疫袭击了罗马。这次传染病的病因同样不明。

  关于这场瘟疫,当时迦太基的主教西普里安曾专门作过详细的记载,所以被称为“西普里安瘟疫”。

  西普里安描述了其症状:剧烈腹泻,呕吐,喉咙肿痛、溃烂,高烧热得烫手、手脚溃烂或是生了坏疽。另一种描述说,这种病很快就发遍全身,并感到难以忍受的口渴。这使很多人联想到雅典瘟疫。没有人提到出皮疹,除非从“很快传遍全身”这样的字句中推测其有明显的体征。西普里安提到,手脚坏疽让人想到可能是因为麦角中毒病。麦角中毒流行是由吃了被麦角真菌感染的黑麦做成的面包引起的,这肯定会经常发生,但很少有材料表明,黑麦这种北方的而不时南方的谷物在罗马被大量地用来做面包。西普里安瘟疫传播范围很广且延续时间长,也使这种看法站不住脚。

  近年来,新的研究认为,“西普里安瘟疫”的疾病真凶是斑疹伤寒。据西普里安主教记载的一系列症状,一些医学史家认为符合斑疹伤寒的特点。另外,斑疹伤寒的传播有季节上的变化,秋季开始爆发,延续整个冬天和春天,到了夏季热天来临时渐渐退去。而这场瘟疫正是一开始蔓延迅速,继而缓和下来一段时间,然后又来一场同样猛烈的的灾难。这一有规律的往复变化令不少研究者推测这种病正是斑疹伤寒。

  事实上,在今天看来,每一种特测都有一定的道理,但始终找不到令人信服的证据。不过,相信随着大量资料的充实,以及科学技术的进步,人们查明瘟疫真凶的日期并不遥远。

  在这场瘟疫的直接冲击下,罗马帝国五六十年积聚下来的人口,刹那间,又全部被死神召唤。整个罗马城,无论大街小巷,还是城墙内外,都堆满了尸体。尸体腐烂发出的腥臭味,充塞在城市的上空。死亡率超过以前有记载的任何瘟疫,被传染的死者数目远超过得病幸存的人。

  据说,当时的罗马城中,每天有好几千人死亡。成千上万的人逃离农村涌入城市,又有大批的人从城市逃亡农村,这又导致瘟疫再次爆发。于是,瘟疫的病毒在城市和农村之间相互传播。大批的农田被废弃,有些人甚至觉得人类都有可能无法生存下来。更为可怖的是,西普里安瘟疫的猖獗阶段延续了16年,一直到266年才结束,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经过这次瘟疫,乡村人口的衰减程度超过之前任何一次大瘟疫的流行,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说:“公元250年一直延续到265年的那次无比猖獗的瘟疫……毫不间断地在罗马的每一个行省,每一座城市,甚至每一个家庭里肆虐。中间有一段时候,仅在罗马城每天便差不多有5000人死亡,许多曾逃脱野蛮人屠戮的城市却因瘟疫断绝了人烟。”他根据当时亚历山大里亚对居民粮食配给的记录计算出,经过这场瘟疫,过半数的亚历山大里亚人民已被消灭了。他按此比例来计算别省人口的死亡情况,估计战争、瘟疫和饥荒,在不多几年的时间中,已将人类中的半数吞噬了。

  尽管在东部边境的美索不达米亚和高卢有战事,罗马帝国仍然克服了这场灾难,但公元275年罗马军团被迫从特兰西瓦尼亚和黑森山撤退到多瑙河和莱茵河。帝国形势看来是这样危险,以致奥勒良皇帝决定加强罗马城自身的防守。罗马帝国的前景暗淡。

  最后一次瘟疫流行的时间是公元312年的冬天,人们可将这次瘟疫的元凶确定为天花,它发生在一场饥荒之后,主要在罗马帝国西部流行。饥荒之后,一般总必会继之以瘟疫,这是由于食物短缺和饮食不洁所致。根据美国历史学家斯塔亚克普鲁斯的记载:“感染这次疫病的人全身都长满了恶性的脓包,表情极其痛苦,数以百计的男人、女人、儿童都因感染了瘟疫而失明。在城市,瘟疫与饥荒并行所造成的高死亡率要远远超过了乡村。即使是有些人侥幸逃过了饥荒,最终也会被瘟疫所吞噬。”这场瘟疫给帝国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在经历了最后一次瘟疫的沉重打击以及其它各种因素的共同作用后,帝国维持了不到90年的时间便彻底地分崩离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