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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林同学之《幽冥两界》-银川装修网

发布时间:2016-03-16 11:28 访问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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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灵魂跌落了,如同六月的雪,碎的汹涌。银川装修网
少年的骨髓里到底装着怎样一种不为世人理喻的东西?那些睁大眼球诧异的问着没有漫出青春的亡者们。他们带着个人的偏见,去奉承活着的人,和世俗里亘古的存在。就像林嘉文的死,有人说,他死了,没有人会记着他,又哗众取宠地搬出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评说他:“适者生存,不适者灭亡。”看了这样的话,内心有万千的不悦,但依然表现平静。
人终究有一死,谁也逃脱不掉,只是敏感而孤傲的天才,过早地看透了要走下去的一切路途。他们活着,是一个孤僻的个体,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吮吸来自花草的光芒,他们死了,也不希望世间的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然而,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不会有在天之灵,不会有泉下有知,也不会轮回转世。可文人的海子心,三毛情,凡人怎么会懂呢?是的,潮哥哥说的对,我们都是俗人,只是俗的地方不太一样罢了。
你可以说死于国庆的许立志是厌世不够坚强;可以说死于圣诞节前夜的聂兆威是懦弱自卑;可以说死于五一的王尧是无知没有责任心。年轻的诗人陨落了,而评论他们的语言只有“自私”“幼稚”“心理病态······”
可就是有那么一些天才般的灵魂,甘愿在俗世里孤傲的活着,死时也愿零落成泥碾作尘。有朋友在给我的回信中写道:我总是感觉到一定有一个前世属于我这样的一种意识,或许是个人,或许是其他东西,在它(他)行将消失的时候,他同样会预感到肉体虽亡,但是精神意识却会在下一世附体在某种生物上,结果就成了我。
在我某一天消失的时候,一定在来世有一个附体,我说不清是什么,但我不希望是人,或许也不是花不是草,而是炎日下大路面的一块石头,是冰雪之巅一粒沉默的雪,在那里栖息着我的灵魂,不生不灭,有冰封了的安然,不回思前世,不寄望来生,只是安静地躺着。
我们总是在拥堵的世道里行走,祈求寻找内心世界的慰藉,哗然的步履声让我们失掉声色。动悟了人是孤独的,而极度的演变让他们走上了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梵高是,海明威是,川端康成是,邱妙津是。也许,在这些文人的心里,自我了绝才能找到他们想要的光明。
敏锐的心能过于前沿地洞察即将到来的一切,他们把所谓的平淡都会看成一场惊涛拍岸的暴风雪,猛烈地喘息声将自己绝喉,所以,天才和诗人走了一半的路再也走不下去了······
萧红说:“现在活着,或许是因为还有一点让我死不瞑目的东西,虽然我现在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
而那些决定要一死的人,并不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再无牵绊,也无挂念。他们有他们爱而未得的爱情,有弥足珍贵的友情,有难以割舍的亲情。
只是,最终,他们决绝地放下了,选择闭目不看。
所谓知己,应该是一个灵魂,而不是某个实实在在的个体。所以,我可以说许立志是我的知己,王尧是我的知己,林嘉文是我的知己。见与不见,那又如何,在时空里,我们都做了彼此最好的朋友,我们是那样绝美地孤独着,像极了河床上散落的石子,甘愿孤冷地活着,销声匿迹地死去。
幽冥是虚幻的景象,像一场未可知的年幼死亡,过早的夭折在阴阳两界的中间,那里活着我们的亲人,和我们爱恋我们讨厌的芸芸众生。那,便是走了一遭的人世间,即使——此生如律破冰,急促而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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