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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银川装修网

发布时间:2016-03-07 09:13 访问次数:

我现在是银川装修网的一名高端设计师,谈及大学前的日子,我倒是经常写日志回想初中或高中的学生时代。那些文章写得或短或长,情感表达得或是隐晦或是直接。当然,其中的所有暗流涌动,故意留下的伏笔和细节,恐怕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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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没有具体写过初中前的日子,也就是我的童年。主要是太过久远,记忆难免出现了断层。但是现在细细想来,我那十多年的童年生活,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日后的性格和人生走向,我得分几篇才能写完我的童年生活。

  

听家里人说,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就胎位不正,别的小孩都是老老实实地卧在妈妈肚子里,而我却是直直地站在肚子里。我这别人眼中的一身反骨,可能打从娘胎里就能一窥一二了。

  

我在家排行是最小的,从小喜欢装修设计画图什么的,自然就得到了全家人的宠爱甚至是偏爱。从我有记忆开始,父母就从来没有打骂过我,甚至没有对我大声说过话。我很佩服他们的耐心,因为我知道,长时间与我相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小时候不爱哭闹,非常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孩子。虽然我那时还扎着两个羊角辫,但我的玩具都是积木和各种遥控汽车、船、飞机,还有手枪之类的,没有玩过洋娃娃。因为从小我就不能接受所有拟人的玩偶,特别是那扑闪的大眼睛和长得不切实际的睫毛,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的外公是一名厨师,烧得一手好菜,每逢周末就得烧一桌子菜。我每次乱花房子装修图他也不嫌麻烦,光是切菜的刀就至少有十几把,挂在墙上,还是挺有气魄的。极其考验刀工和火候的松鼠桂鱼,还有什么咕老肉,都是外公的拿手好戏。我是不吃鱼的,只有那一道松鼠桂鱼,让我放下过对鱼类的戒备,也俘获过我的心。

  

外公有一辆三轮车,空闲的时候,就载着我和那些花草们去花鸟鱼虫市场。外公看上去挺魁梧,却有一双巧手,盆栽都修剪得细致又美观。我那时就觉得,植物们多好,又不说话,又生得极为标志和动人,世间还有比植物更可爱的吗?自问自答一下,后来我养了只猫,发现猫也很可爱。再后来我养了只狗,狗也不错。到后来,我接触了更多的人后便发现,人才是最可爱的啊。

  

一不小心便走题了。再说回外公,听说他很有威严,手下一帮徒弟没有不怕他,没有不听话的。但他对我却总是乐呵呵的,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再戴上顶瓜皮小帽,俨然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形象嘛。

  

但是外公有一年突发脑溢血,早早地离开了我们。于是我对他的所有记忆就停留在那桌饭菜和那车花花草草上了,噢对,还有那似乎永远凝固在脸上的笑容。我那时候还小,面对亲人的离去,不知道哭泣。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死亡,死了,就是没了,就是我再也吃不到那般味道的松鼠桂鱼了,也再也见不到修剪得那样美丽的盆栽了。

  

后来,我上了小学,成为了歌中所唱的“背着书包上学堂”的小学生。我的小学名叫“广陵小学”,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它有一段历史了,而且还坐落在绿树掩映的老城区里。操场的右侧有一棵大柳树,我和同学试过,得至少六个人才能环抱住它。每周一都有升旗仪式,站在柳树下的那几排同学,往往得顶着几片柳树叶子回到班上,招惹来周围人善意的哄笑。

  

我的祖母就住在我小学的对面,那是一间老屋子,几乎是木头搭建起来的。每每放学,我过条马路就能到我祖母家,等父母来接我。刚一进门,她就用一条温热的白毛巾先擦干净我的手,然后把刚剥好的煮鸡蛋放到我手上给我吃。

  

我们之间的言语交流并不多。祖母年轻的时候有胃病,只能抽烟来止痛,可以算是抽了一辈子的烟。经常是她坐在张椅子上抽烟,我就坐在张较矮的板凳上发呆,神游四方,心里很安宁。后来因为糖尿病的副作用,祖母的视力急剧下降,每天都用草药敷眼睛,但还是不管什么用。再到后来,她的眼睛几乎已经看不见了,从刚开始能准确地牵住我的手,到只能慢慢摸索着找到我,先摸到我的脸,再到肩膀,再一如既往地擦干净我的手。

  

祖母后来也去世了。那时候我又大了些,能记住的事情也更多了,感受也更多了。家里人请了寺庙里的僧人来整夜地念经,那间不大的屋子,挤满了飘在半空中的诵经声。我依然不知道哭,但已经能感受到周围大人们的情绪,他们的脸上都长久地挂着悲伤。

  

死了,原来不止是没了,活下来的人也并不会庆幸自己还活着。他们似乎比死去的人还要难过,还要痛苦。于是,再也没有人拿那样温度的白毛巾擦过我的手,打那以后的很长时间,我也不愿意再吃煮鸡蛋了。

  

大一那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一个院子里,突然有一扇门打开了,我试探着走了进去。那简直是一座花园啊,园子中央放着石桌和石凳,有老人低着头不知在桌上研究着什么。从一个普通的院子走到这一个宛如仙境的地方,我有点发愣。就在这时,围坐石凳四周的老人抬起头,冲我笑了笑,这不就是我的外公和祖母吗?

  

我继续愣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他们是害怕我大学太孤单,放心不下我,来看我了吗?还是他们只是想说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很好,来告诉我这一切?不暇思索间,他们起身,向我挥了挥手,迈着缓慢的步子,向那片花园的纵深处挪去。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是个梦啊。天也亮了,他们是回去了吗?我起身,去水房刷牙洗脸,不觉泪流满面,我把身子压得再低先,不想让周围的人看见我脸上的泪水。对于长辈,我们的内心,总是觉得亏欠的。

  

我很少愿意写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父母,不得已要写的时候,就算长篇大论下去,最后也是删减删减再删减,最后一笔带过。我没有能力驾驭好文字来写我的家人,寥寥几笔也根本写不完。

  

但到大学后,我与现实接触得越深,我与人性中某种黑暗甚至是邪恶的力量碰撞得越激烈,我能所幸没有被击倒甚至是更平静和坦然,几乎全然是因为在我的童年时期,我接受也享受了足够的爱。这样的爱让我变得更柔软,我不用去硬碰硬,我的心中贮藏了足够的美好,这些美好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抵御力量。

  

在我的童年,我的家人、老师、朋友,给了那个不愿意主动和别人交流的我,那个生人勿近的我,那个和熟人说话就根本停不下来的我,那个有时倔强不听劝的我,还有那个吃饭速度极慢的我,给了我所有的包容和安慰,给了我甚至是没有限度和完全偏心的爱。

  

我深知,与我相处,并不容易。有时朋友为我鸣不平:“你看那些人,凭什么毫无理由地就误会你、疏远你?”我倒是看得很开,看着这位比我还来气的朋友,觉得她甚是可爱:“这没什么,那些选择爱我的人,不也是毫无理由的吗?”

生活是现实的,我目前从事银川装修网的高端设计师,喜欢我的设计风格的人可以来公司找我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