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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往事-银川装饰公司

发布时间:2016-03-13 10:34 访问次数:

银川装饰公司

天气炎热的夏天,牛仔裤泡在盆子里,隔一晚就会发酸臭。这让我又想起来一个女生玩伴。

 

不要激动,不是李争艳,是我还没有提名字的贺增,这个“zheng”字究竟是哪个字,已经记不清了。

 

贺增喜欢穿的是犹如上海滩时代的紧身旗袍,想起她,耳边若隐若现一首歌,“夜上海,夜上海,一个不夜城……”

 

贺增也是不怎么学习的一个“顽主”,每次考试,我呢,会对她示好,虽然她不怎么学习,也是较早化妆的女子,考试时候却是有一手的。跟着她就能够考取好分数,不过除了普通话,我好像并没有挂过科。

 

学校院墙外面,有一天在勘察古墓。最先应该是女生们发现的。

 

拿一本复习课本,三三两两,偷偷摸摸,进入工地。据说是明代的墓葬,值钱的物件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青砖砌的墓室,还有破碎的陶器,雷锋还发现了一个头骨。

 

这个时候,我们的女主出现了。贺增应该是和姜翔歌、秦银娜关系不错,就和我们一起来到墓葬土坑。用雷锋的话说:“知道不知道我们那儿为什么住窑洞?我跟你说,冬暖夏凉,知道不?”

 

我们在地下十几米找到了答案。

 

曾经下过十几米地下青砖墓室的,有大部分男生,老辉的妹子们,再有的,能记起来就是贺增她们了。后来追“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很希望我们当时也能够发现点什么,最终发现除了吓唬女生,好像就没有了。

 

男生敢于跳跃,女生只能沿着一尺来宽的土岩缓慢向下,有时候就会走光,木子“教授”的雅称应该于此有关。(女生走光不仅有蠢蠢欲动男生的窥意,八卦媒体编辑更是比较擅长的,细想起来并没有什么卵用。)

 

话说,那个百年前的头骨被带回画室。经郭利洛和杨兴国老师鉴定,应该是十六岁左右女孩的头骨。(汗,为毛和我们当时的年龄差不多?)

 

有天晚上,闲来无事寻个乐子,就用两个会发光的象棋子塞在空洞的头骨眼眶里。

 

谁知道有一对小情侣,摸黑进入画室,打开灯后,渗白的骨头发着荧光,把乌梅吓得够呛,后来在全体女生们的声讨声中,头骨被带回了男生宿舍,就放在窗口一桌子上,我的脚头。

 

据说,又是谁淘气,给头骨鼻孔里插了蚊香,吓尿了夜间检查的“社团干部”……

 

头骨最后怎么处置了,有些模糊记不清。

夏天,洛一师校园是美丽的,粉嫩的女生们一改臃肿的校服,发育趋向成熟的脸蛋儿水嫩嫩的。发育良好的女生们极度憎恨跑步,有些负重过多的负担(那时候也没有那么多内衣店选择)。

 

教学楼前面的廊架下面,总是整齐的摆放着修长的美腿,假山下的金鱼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又壮大了一圈。

 

造型设计记得不是很清楚的琴楼,对,是琴楼,不要看成“青楼”。里面暗淡的灯光总是传出悠扬的钢琴曲,还有几个男生“半个月亮爬上来,月亮爬上来,爬上来,上来,来,艾……”

 

校园里,男生是绝对的少数,所以,就有些分配不匀了。除了成功牵手“非诚勿扰”的高富帅,大多数都是在宿舍里冲凉。

 

据说,中师班陕西的男生专门买了望远镜,窥视女生宿舍,穿了简单内衣的妹子们,刚开始的时候疯跑,后来干脆相互浇凉水。

 

不仅女生,男生宿舍也开始水流成河。我们隔壁好像是工美班宿舍,应该是的。

 

雷锋用牙缸给隔壁卫生间浇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呵呵,反省过来的血性男儿自然不愿意吃亏,就有人马上反击。

 

甚至楼下去小吃店买东西的妹子们也尖叫连连,说不准哪个坏小子就给当头浇下一缸水。(不要怀疑我哟,我是楼上的主战力,楼下最多算是误伤。)

 

后来,战火纷飞,王泽和高毅刚的参与,牵动了整个三层楼,因为王泽住在音乐班宿舍,高毅刚住在九七美术宿舍,他俩的参与代表两个宿舍正式参战。到最后,不论那个班,在哪个熄灯号响起前的夜晚,非官方“洛一师第一届男神泼水节”隆重登场。

 

楼道里到处都是积水。又是一个傻蛋,在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本来玻璃门是关着的,哪知道门后藏了一个“敌人”,唉,失手了,记不清是“大虫”的床铺还是“教授”的床铺,被我狠狠的浇上了一盆水。

 

晚上,就只有两个人挤在一起了。

 

又据说,泼水节引起了学校的高度重视,我们又光着脚丫子,排成一排,听候了领导们的“嘉奖”,用一盆盆水相互从头浇到脚……

 

班主任赵老师指着我们的鼻子,“你们,怎么说你们好?怎么这么没有长进?”

 

回到宿舍,却是没心没肺的相拥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