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热线

儿时记忆-银川装修

发布时间:2016-03-12 15:46 访问次数:

我家在长征铁路车站北面,记忆中凡是要去周家地,必然要穿过铁路。

 

  小时候走到铁路旁的货运站,会见到一座“山”,完全由炉渣构成,我常常幻想爬上这座太阳下泛着青灰色光芒的“山”会有多么硌脚,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山一样的炉渣,全来自当年的蒸汽火车头,长长的黑色车头,后边拖着个大铁箱子,每次都有白色的蒸汽伴随着汽鸣声,声音固然很大,却成为使我睡眠安心的声音,就连多年后在南方一座城市某天清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都听到了,顷刻间,回到故乡家里,内心归于平静。蒸汽车头会在临近大水头的那段横向喷气,常听小伙伴们说,车头里的司机有时会专门趁路人经过时喷,可我没见过,倒是那面积年累月受火车头蒸汽腐蚀的砖墙已变得坑坑洼洼,好像一个指头都能戳倒。

  小学时,有同学从铁路南面翻铁路到北面上学,常会带些在铁轨上压扁的啤酒盖钉子,触摸着这硬邦邦而扁平的金属,幻想着火车在铁轨飞驰时的巨大力量,会因为对比到肉体的脆弱而害怕。这种害怕在铁轨旁看火车经过时更甚,那轰隆隆的声响和目不暇接穿梭而过的巨大车身,需要自己克制不自主后退的冲动。

 

  后来上中学,穿梭铁路的频率更高。有时清晨要迟到,就右手从背后拽过“炸药包” 夹着跑,开始还要注意踩准铁轨下的枕木,后来能一步跳过铁路,也不记得在铁路上崴了多少次脚,每次都忍痛再向学校奔跑。
  在中学那个初长大的年代,铁路成为我和小伙伴们最爱的聚集点之一。男男女女们沿着一条不常通车的铁轨,一根枕木一根枕木的走上很远。犹记得当年自称韦小宝的朋友,看到进站火车那股兴奋劲儿,随着货车箱飞奔,像一名铁道工人那样 ,成功抓到车上扶手上了车,却在跳车后把腿摔了个血肉模糊,可那时的我们又是多调皮,到车站冲洗干净就又像没事儿人一样了。

  初中时的长征火车站进站不需要上那么多阶梯,在现今的候车室旁,还有个废弃的进站口,铁栏杆构成的收票进站双通道,通道间是一个类似双杠却窄很多的阻隔栅栏,像猴子一样的我们喜欢尝试从双杠之间挤下去,运气好了夹住屁股还能退出来,运气不好的夹到肚子就得结结实实痛一阵儿。夏天的夜晚,我们常会在那里坐会儿,议论下三班的美女或者二班的女汉子,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儿肆无忌惮的笑声,没有人介意栅栏上的绿漆染了一手一裤子。

  岁月如歌,时光如梭,当年的蒸汽车头成为污染小而又中规中矩的绿色内燃机车头,再也听不到汽鸣声和白白的蒸汽,那座炉渣山也被清理掉,铁路也一修再修拓宽不少,车站管理也愈发严格,那些藏着我们欢声笑语的地方也被栅栏、铁锁关成了死角。于是上文中提到的一切,也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独有的记忆。